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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参与类型之“基督教人物形象”

来源:未知2021-06-09
    与前述佛教方面相似,强势参与类型“基督教人物形象”在小说中亦有全面参与和局部参与二种情况,前者以张资平、冰心、茅盾等作家作品为代表,后者则涉及徐舒的《精神病患者的悲歌》和鹿桥《未央歌》等,以下则分别论述之。
    前文已述及张资平宗教题材小说之文化批判意蕴及艺术特色,然张氏某些基督教题材小说还传达出强劲的审美意蕴,《梅岭之春》可资参考。该小说以全聚焦视角和第三人称方式展开,总体内容与故事情节仍明显沿袭张资平“教会男女十情欲生活”的结构模式与艺术风格,不过较之于其他作品淡化环境描写且集中凸显情欲性格的扁平化人物而言,《梅岭之春》中的“基督教人物形象”即主角葆瑛和吉叔父颇有“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之特征,尤其是葆瑛的审美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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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势参与类型之“基督教人物形象”

    首先,小说中梅岭地区的自然与人文环境,尤其是男女情爱的民俗描写始终穿插于葆瑛的女性命运及其与吉叔父的情欲叙事,此种富有历史感的地域文化特色增强作品的底蕴,男欢女爱的民俗文化让本来简单的情欲故事产生深远悠久的意境。如小说开首对乡村自然宁静、古朴和谐生活的描写,既有诗意色彩,亦暗含原始自由的人之野性:“村民的生活除耕种外就是采樵和牧畜了。农忙期内,男的和女的共同耕种和收获。过了农忙期后,男的出去看牛或牧羊,女的跑到山里去采樵。”同时,小说还以葆瑛的视角倾听爱情民歌,渲染情欲叙事的氛围,如“暂时分手何珍重,岂谓离莺竟不归。”②在展开葆瑛的情欲叙事和情欲心理时亦有山歌传来:“梅岭的风俗淫荡,下流社会的青年男女常唱着山歌,踏月寻觅情人。”结尾亦以情歌点染创造意境:“帆底西风尘鬓酸,阿郎外出妹摇船,不怕西风寒透骨,怕郎此去不平安。”④其次,同时也是更直接的,小说通过人物的言行心理描写,尤其是张氏比较擅长的富有性暗示意味的细节描写展开情欲叙事,突出葆瑛以情欲生活反抗家庭婚姻之独立识和自由精神,对吉叔父和葆瑛的教会职业或文化背景等,则以否定态度正面叙述之。此外,小说还通过葆瑛和仆人章妈的内聚焦视角从侧面暗示吉叔父夫妻放纵的情欲生活等,此等描写单纯而论,不仅格调不高且雷同乏味,然因其颇能与民俗描写互相衬托,故亦有深化性格之功。总之,小说不乏张氏婚恋题材的共性,但亦有情欲生活的审美透视。
    如果说张资平《梅岭之春》的人物塑造及其情欲审美趋于朴野强烈,那么同样是宗教人物题材与心灵世界之审美透视,冰心的《相片》则多委婉含蓄之风。小说以外聚焦视角和第三人称方式展开,开首从施女士返回美国的感受切入,然后以倒叙方式描述其多年在中国教会学校工作的经历,尤其是爱情的枯萎与收养淑贞这两个关键事情,最后施女士在美国看到淑贞成长发育和青春荡漾的模样而陷入深深的孤寂迷茫,与开首故事情节和人物处境相呼应。笔者之所以认为施女士形象重在人物心灵世界的审美呈现,主要是因为小说虽然也勾勒其宗教生活,但施女士所呈现的并非宗教体验、宗教性格,而是多年孤身在华的文化心理特征。小说主要通过心理描写、外貌描写、言行细节描写等,塑造施女士的丰富细腻、矛盾复杂的性格特征,尤其以最后看到照片时的心理动荡最明显:“她呆呆的望着这张相片,看不见了相片上的淑贞,相片上却掩映的浮起了毕牧师的含情的唇角,王先生忧郁的脸,一座古城,一片城墙,一个小院,一架蔷薇,……手指一松,相片脱落下来,施女士眼里忽然满了清泪。”此处颇有意识流写法特征。另外,小说的环境描写亦能与人物性格心理互相映衬而生发审美意味,如施女士在思及淑贞终要嫁人离开时,心中的不舍依恋乃至后悔等情绪便转化为生活环境观感:“故乡的天气,似乎不适宜于她近来的身体了,施女士春来常常觉得不舒服。一冬的大雪,在初春阳光之下,与嫩绿一同翻上来的是一种潮湿的气味,厚重的帘幕,也似乎更低垂了。”再如小说开首,女士回忆印象深刻的中国古城风土人情状貌时,也以“胡同”、“城墙”、“丁香”、“蔷薇”等富有诗意的生活形象加以呈现,生动委婉地传达出她喜爱中国文化的情感心理特征。最后小说也是以主人公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我想回到中国去”蕴蓄着丰富情感。此外,茅盾取材《圣经》而来的小说《耶稣之死》和《参孙的复仇》在故事情节上大体与经典吻合,同时作者以现代汉语文学之心理刻画、言行描写、修辞手法等使人物形象有寓言和象征色彩,因此现代社会政治批判意蕴便能够深隐其中。
    根据笔者目前的涉猎,道教和伊斯兰教方面相关人物形象对小说审美价值的强势参与很少见,因此艺术特色亦难以充分探讨。比较典型的是无名氏的长篇小说《塔里的女人》,该小说虽然也同样具有无名氏浪漫热烈的爱情叙事之共性,但较为特出的是开首就以“我”为观察视角,通过第三人称方式塑造出法名觉空的道士形象,作者主要以肖像描写、言行描写、侧面烘托、直接议论等表达方式和艺术手法凸显其神秘性与丰富性:“这老道年约五十左右,须发斑白,额上皱纹重叠,似乎藏满了深沉的忧患。他的大眼睛异常阴郁,经常总爱迷茫的眺望远方,不大愿意看人。”“据道士们说,他入山时日并不太久,但相貌举止却比任何道士更像道士。别的道人苦修一辈子,还不能培养出闲云野鹤的风度,他并不锐意苦修,意态行止间,天然就现出潇洒大方,超脱俗。”“我对觉空,一天天的发生兴趣。像一个采矿师,从他身上,我呼吸到一种矿的气息。”正是以这种宗教人物身份为铺垫和渲染,以“我”发现道演奏优美音乐为过渡,最终以道士留下记述自己爱情故事的书稿引出主要内容,这与《红楼梦》展开故事情节的手法颇为相似,而且也是爱情悲剧的叙事主题。主角罗圣提和黎薇的浪漫爱情故事充满戏剧性和悲剧性,这是无名氏比较常见的艺术风格,最后以黎薇板依天主教、罗圣提板依道教作为对其爱情悲剧结局的强化、平衡与净化,罗圣提最后以道士口吻总结人生,和开首相呼应。总体而言,小说的核心内容是爱情悲剧叙事,之所以塑造出道士身份的罗圣提,主要是使得小说文本更富有张力、距离感和层次感,因此宗教身份可衍生新的叙事模式和文化价值视角,这种设置使小说获得能出能入、虚实结合的多重审美空间和体验,这也正是其艺术特色。